我这才回忆起来,要不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没想到居然是那个被自己踢了狗屁股的詹斌。
“启禀大人,我有功名在身,堂上是否有免跪之理?况且,我是苦主而不是凶强,大人这样就盖棺定论,似乎有些武断了。是不是应该先传讯证人,再列举证物,最后下结论不迟。”
我微笑着说道。
詹斌询问过手下人后,得知我的身份,而余玠也是本届应试的举子,不禁微微皱眉,他又转念一想,知道了你的姓与名就不怕你跑得了,于是说道:“本官自有公断,待询问你时方可作答,来人啊,看座。”
凳子搬来,我也不客气,和余玠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众人都跟着站到了凳子后面。
“传执勤捕快上堂。”
“参见大人!”上堂的捕快扑通跪倒。我从侧面看到我正是刚才把自己带回来的捕快头儿。
“高班头,仵作可有验尸的结果。”
“回禀大人,在两人尸首上没有找到任何证明身份的文件,二人年纪皆在四十岁上下,致命伤口都是颈口一刀,主动脉失血过多,当场致命。凶器在此。”
说着将凶器呈堂:“另外,仵作根据伤口和血迹喷溅、凶器上的血迹判断,两名死者乃系自杀。”
高捕快续道。
詹知府笑了笑说道:“此事倒也蹊跷,这二人蒙面行凶,事败自戕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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