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绕到后巷,肩上搭着板儿巾,手上端着边上小摊顺来的一板豆腐就往金竹楼里面闯。
“等等,干什么的?”一个衙差把我拦下问道。
“送……送豆腐的。”我学什么像什么,河南话学着衙差的腔调说得甚是标准。
那衙差也没多在意,揭开帘看确实只有豆腐,就挥挥手放行:“进去吧。”
我迈进后厨,捡着犄角旮旯黑处走,却不巧正碰上忙的焦头烂额的二掌柜到后面来巡视。
“你!”
二掌柜看我心里不禁犯嘀咕,心想这是谁?
一指我说道:“你干嘛呢?过来!”
本来这一天就忙的脚跟没沾地面,看到后厨还有人偷懒摸鱼,这火不禁蹭的上来了,刚想张嘴开骂。
我走到近前抢先说道:“掌柜的,你不是让我上厨房里看看那烧全猪得了没吗?”
我眼中精光连闪,说完在二掌柜左臂不经意的拍了下。
但是这一下,却落在了旁边正在做菜的厨子眼里,那厨子目光闪了下,却一言不发,只是低头继续做菜。
二掌柜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但是迷迷糊糊的觉得眼前的人像认识,又叫不上名儿来:“你是那谁谁唻?”
“吆,您看您这真是忙活坏了,我不是阿大嘛,杨阿大。”我继续暗示道。
“哦,阿大你别在这楞着了,脸上的煤灰擦擦,今天是县太爷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