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什么好委屈的呢?
我爱我,爱我爱的如此之深,从来没有轻贱于我,即便自己最黄金的韶华没有献给我,但是我却对一个平凡的自己如此的深情,如此的包容。
她强忍着激动的泪水,“老公,还记得吗?你说过你是王母,是满天的神佛派来救茵儿的天使,你不是吗?你怎么能不是呢?”
三娘身子微微颤抖,娇媚一笑,我就懂了她眼里的意思,阳根挺进三娘的身体,如清风和煦般的缓缓抽送。
仿佛天地间,只有两个人相亲、相知、相依、相偎,融融的爱意,能战胜一切的阻隔险阻,两个人就如同闲聊般的情话绵绵,仿佛我们本该就是如此默契。
我的手,不老实的揉捏着三娘的丰臀,渐渐的又向那朵,我觊觎很久的水漩菊花探去。
三娘的后庭是绝对是禁地,也是一片从未被开垦的处女地。
相处多日,我也不是没想过要采去美人的菊穴,但是,美人搬出一首“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来“讽谏”,表示自己不要做那商女,以此来拿我的“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来开涮,让我至今都后悔当初不该剽窃这首诗。
今日,趁着三娘兴致颇高,我壮着胆子,提了个非分的要求……
三娘打定了主意要遂了爱人的心愿,献出自己唯一保存原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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