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挺腰向前来一招宝剑归匣,三娘却颤声道:“过儿,别,你先等等。”
说着伸手拦住了我进一步的行动。
啥?不会吧,这时候又要反悔了?我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三娘却居然哭了:“过儿,我,我这残花败柳之身,你却还……不然,不然等你和芙儿成了亲之后,再……到时候三娘一定给你,好吗?”
呼呼,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听了还真是感动。
这南宋人的贞操观念真的很强。尤其是那些遇人不淑的二婚的妇人,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就是:
“妾身蒲柳之姿,残花败柳,配不上……哪像后世那些热衷泡吧搞一夜情的女人,看上眼了就搞在一起,在宾馆搞完了,回家再和老公搞……在南宋生活了三年,我觉得董淑卿、谢阿曼之流的名妓,都比这些女人要干净得多,至少人家也是为了生计……”
“茵儿,莫急。”我偷偷在三娘耳边低语了道。
“人道童子精最补,好东西当然要留给我最爱的人儿了,你就安心的做我的新娘子吧。”
我忽然想起此情此景怎么能没有酒,我赤条条的下床去取了两个杯子,又用刚才的半瓶酒把茶杯斟满。
“娘子,来,陪相公喝一杯合卺酒。”
“坏人……”三娘听我说她是我“最爱的人儿”,羞怯得难以自持的接过酒杯。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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