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越低头看她:“双奴何故与我置气?”
她欲行,手腕却被他握紧,不肯松开。他嗓音低沉含着微酸,“你同他单独出游,该心生不悦的人,原是我才对。”
双奴心底泛起涩意:曾大人都要说亲了,有何理由来管束我的行止。
曾越怔住,随即眼底浮起克制不住的笑意,直接将人横身抱起。双奴惊得挣扎,却挣不开。
入得屋内,他将她放落。取出一纸文书,摊开。双奴看清上面写的名字,瞳孔一震,婚书上赫然写着她的名字。
“我想要的,是你。”
他字字郑重。落于人心,沉甸甸的真切。
双奴眼泪轰然滚落。她背对着他,双肩轻轻颤抖,压抑着哽咽。曾越从身后环住她,低声道:“对不住,让你等了这般久。”
她转过身,泪眼模糊地写:我不应……凭何你想娶便娶。
泪珠一串串砸下来,沾湿了纸面。
抬手轻轻替她拭泪,他声音涩哑:“是我不好。”
他凝着她,言辞认真。“双奴,我向来不信承诺。但我想和你……余生共度。”
双奴哭了许久,眼睛肿得不成样子。
她自觉狼狈,不肯出屋门。曾越无奈,让人布了饭菜送入屋内。她满心别扭,他也极有耐心陪着。
夜深了,他还未有离去之意。双奴催他:你该回去了。
曾越脱了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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