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高夫人步入偏厅,问:“曾元礼还未给你说亲?”
看他不答,她兀自嘀咕两句,又道,“既然他不张罗,方才几位夫人提及的姑娘,你择日逐一见见。”
曾越:“高夫人不必操劳。”
高夫人一时语噎,哼道:“我本不想多管闲事。如今你已然二十又四,曾元礼任之不管,我恐你们两父子,终身孤孑。”
郝嬷嬷出来打圆场:“夫人莫急,行简这次带回一位姑娘,想来好事将近。”
高夫人将信将疑,道:“过两日带来让我瞧瞧。”
曾越淡声回绝:“不急。”
高夫人眉头一蹙:“你不急,人家姑娘呢?听嬷嬷说京城相识,四年有余,谁家好女子甘愿无名无分,常年苦等?”
曾越端着茶杯的指尖一顿,起身道:“礼已送到,我先行告辞。”
高夫人被他冷淡态度堵得心口发闷。
日头正好,双奴沐浴毕,侍女在院里给她绞头发。
曾越大步跨进洞门,双奴斜倚榻椅,枕着暖阳安然闲卧。
心似被什么托住了,一缕细细的暖流渗进来。
他走过去,俯身抱住了她,头埋进她柔软肩窝。侍女在侧,双奴一脸窘色推他。
侍女极有眼色退下。
曾越抬首,一瞬不瞬凝着她。双奴被盯得周身不自在。
“双奴,你从前说很早见过我,究竟是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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