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奴迷迷糊糊间,嗅到一股酒气,浓烈而温热,一点点逼近。
她悠悠转醒。
黑暗中,一道黑影立在床前。
她险些惊叫出声,那黑影俯身,轻捂住了她的嘴。
“是我。”声音低哑,带着醉意。
双奴听出是曾越,心跳依旧未平。气急地咬在他手上。他没有躲。
他眼神迷离,显然是醉了。
双奴定了定神,在他掌心写:你来做什么?
曾越顺势将她压在床上,整个人覆下来,头埋在她颈窝,闷声道:“头疼。”
双奴偏头拉开距离:去找郎中。
“不找。”他凑近了些,气息混着酒味,热热地拂在她耳畔。
双奴往里缩了缩。
他捧着她的脸,不许她躲,盯着她追问:“今日去找谢迁做什么了?”
双奴不理他,蒙头想躲。他不肯罢休,一遍遍低声逼问:“你给他炖汤,给他做香囊...我也要。”
双奴发觉醉后的他格外难缠,只得敷衍:明日再说。
曾越眼里闪过一丝暗光,不满:“现在就要。”
双奴终于恼了,推他:我要睡了,你回去。
他不动。片刻后,窸窸窣窣一阵响动,他直接脱了衣袍,躺到她床上来。
她大惊,拼命推他,可他身子沉重,她哪里推得动。他身上的热度隔着里衣透过来,烫得她指尖发软。
曾越喉结滚动,声音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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