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第二簇、第三簇……五彩流光纷至沓来。
烟花映在江面上,灿若云霞。
双奴仰头而望,眼里映着漫天光华,唇角翘得高高的。她转过身攀着他,踮起脚尖,在曾越唇畔印下一吻。极轻极快,像蝶翅掠过花心。
曾越眸色深了。他扣住她的腰,低头吻了回去。一点一点地辗转厮磨,将她的气息尽数含入口中。
悠远篪声传来,在夜色里飘飘袅袅。
良久,他退开,呼吸紊乱。
“双奴,听见江上乐声了吗?”
她细听点头。
“双奴可曾听过吹篪退敌?”曾越眼里闪过一抹深意。
牵着她在舱中坐下,道:“前朝魏王有一侍妾,善吹篪。羌人作乱不降,魏王遣侍妾至阵前吹篪。羌人闻之落泪遂归降。”
双奴听得入神,正待下文,却觉耳畔一热。他凑过来,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我亦需双奴为我吹篪,降服扰人凶物。”
她茫然看他,不明所以。
他勾唇笑了,牵着她手往自己腹部按下去,那里鼓胀灼热,分量十足。“胀疼难耐,双奴且用嘴……吹上一吹。”
她僵在那里,耳根霎时红透,连脖颈都染了旖色。
“双奴?”他轻声唤她,尾音微挑,勾人心魄。
心口烫得厉害,半晌,她轻轻点了头。
直到与某个狰狞丑物照面,双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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