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人手执农具、棍棒,倏地涌入公堂。衙役措手不及,州判惊惶失措,命人护着他往二堂撤。
姚瑞在内衙闻变,脸色煞白,忙退入内宅,命仆役死死抵住大门。典史与巡检领着一干差役,勉强结成阵势,守在二堂门前。
“叫狗官出来。”为首一人虽书生打扮却高壮。周邦彦振臂高呼,“否则今日拆了这州衙。”
“狗官出来!”众人齐声应和。
典史急得满头大汗:“诸位、诸位有话好说。”
“姚瑞龟缩到哪去了?让他出来说个明白。”
典史硬着头皮道:“我家大人抱恙在身……”
话音未落,一把锄头飞来。典史惨叫一声,额角淌血,立时缩回门后。差役们见状,无人敢出头。
周邦彦命人绑了木桩撞门。又遣另一队人绕去后院。
院中,姚瑞与孙州判正喝茶压惊。茶盏刚端起来,一群人蜂拥而入。
堂堂州官吓得面如土色,连连求饶。他们押着二人回到前堂,命典史打开仪门。堂官被挟,衙役们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周邦彦将姚瑞推搡到阶前,厉声道:“范家的案子,你查不查?”
姚瑞连声道:“查!查!本官定当查个水落石出。”
“还有茂贞先生,”周邦彦喝道,“你即刻放人。”
姚瑞喊起冤来:“茂贞先生并不在……”
周邦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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