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行多远,马夫吁地停下。
双奴掀帘,曾越正立在车前。
“双奴这是特意来接我的?”他笑。
她眼含赧色,问他:你要回去么?
“嗯。”曾越上了马车,搂过她腰,嗅着她的馨香。
他思索着印证的猜想。黑白传是范逞所书,梁家杀他便说得通了。
若梁公知情,此事还得仔细斟酌。
双奴轻按着他微皱的眉宇,一下一下抚摸。
他鸦睫扫过她掌心,仿佛自中心漾开涟漪,一圈一圈荡进心里。她微动,唇印上他眉心。
停留片刻,她离开。
一双黑眸定定盯着她,“双奴,继续。”
她读懂他眼中的渴望,耳后热起来,后知后觉漫上羞涩。
他仰着脸,唇离得近了,却不吻上。只那般望着她,等她主动。
无声的视线,带着温度,令她毫无招架之力。
双奴呼吸紧了紧,闭眼,凑上去吻他。
她不知该如何做,轻轻吮他的下唇。可那点力道太轻,像幼猫试探,挠得人心尖发痒。
他扣住她后脑,低声诱导:“还记得之前我如何做的吗?”
她脸烧起来,却还是依言张开嘴,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怯怯地碰了碰他的。那一触,像是惊动了什么,她本能地想退,他却不让。
她只好笨拙地学,试着含住他的唇,试着将舌头探得更深些。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