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眼,看见了曾越。姚瑞愣了一愣,旋即笑着迎上来:“哟,学台大人也来查案?”
曾越目光落在他脸上,眼底带一丝嘲弄。
“姚大人办案雷厉风行,本官甚是钦佩。”他往前迈了一步,“正巧路过,来旁听旁听,也好学着些如何治学。”
姚瑞笑容僵了僵,也不好再拦。
宵寂辰隐。
曾越踏进院子,吩咐小厮备热水。洗毕出来,只着了件单衫。
西屋烛火亮着。
他在廊下站了片刻,抬脚往那边去。
推门声惊动了软榻上眯着的人。双奴睁开眼,他正走来,发梢滴着水,单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
她取了帕子过来要给他擦。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人往怀里一带。
她还没回过神,他已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低头,鼻尖蹭着她的脖颈。
双奴觉得痒,要躲。他却张口,不轻不重地咬在她侧颈上。
“好香。”他声音有些低,带着笑,“双奴也洗过澡了?”
她挣了挣,挣不开。他咬着她的衣领,慢慢往下剥。她偏头,他手掌擒按着她,不让动。
三两下,外衫褪去,只剩贴身小衣。
他把她转过来放上床榻,面对而坐。
双奴脸烧得厉害,垂着眼不敢看他。他低低笑了一声,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带着几分欣赏的意味。
手掌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