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奴回过神,扯了扯他的袖子:我去跟熊大哥说一声。
曾越攥着她手没动,道:“夏安还等着你。”
转头吩咐小二,“劳驾转告,就说她跟家里人回去了。”
昨日被田班头押到试院,夏安敢怒不敢言。待曾越一走,他央求双奴带他去街市逛。
双奴熬了一罐乌鸡汤,去客栈看熊单。
熊单咕嘟咕嘟喝了个底朝天,他直楞道:“老子活这么大,除了我叔,没人给炖过汤。双奴,你真好。”
双奴莞尔,眉眼弯弯,如春露清清亮亮地淌进人心里:你若喜欢,明日我再送来。
熊单看着她,怔了半晌。
忽然意识自己盯着人,忙别开眼,干咳一声,没话找话:“那个……你刚才写的啥,我没看清。”
夏安噗嗤笑出声:“你不是不认字吗?”
熊单老脸一红,啐道:“滚蛋!老子可以学。”
傍晚,曾越回到试院。
双奴给他和夏安盛汤。
夏安摆手:“中午吃太饱了。”
鸡汤里掺了黄芪。曾越喝了一口,问双奴:“中午吃的什么?”
“阿姐带我吃的湖八鲜。”夏安抢着答,
曾越笑着看双奴:“还去哪儿了?”
双奴写道:给熊大哥送了汤。又去了食肆和书馆。
曾越没说话,放下汤匙。夏安絮叨不休,曾越乜他:“食不言。”
夏安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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