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侍女凑近了些,他冷声道:“出去。”
“大人,”那女子软语呢喃,“让宝儿伺候您罢。”
屋中燃着甜腻的香,混着女子身上浮动的脂粉气,丝丝缕缕钻入鼻息。曾越忽觉口干舌燥,一股燥热自小腹升腾而起,如春潮汹涌。
他睁开眼,眸中冷光一闪,打量着眼前之人。这女子衣着华贵,钗环讲究,哪里像是侍女?
唇边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那女子被他看得心旌摇曳,凑上前。下一瞬,颈后一痛,劈晕倒地。
曾越唤衙役进来。院子四寂,竟无人看守。
他略一沉吟,道:“去前头传句话,就说衙门来人有公事禀告知府。等人进去,你守在此处。”
衙役会意,疾步而去。
回到学台府衙,值守班头见大人神色有异,目光微微涣散,心下便知不妙。
这模样,八成是中了那等下作的媚药。
他忙遣人去请郎中,又吩咐人备水、熬解酒汤。
待解酒汤熬好,贴身小厮正要端去。班头却瞥见廊下站着个面目周正的婢女,指着她道:“你去。若大人难受……千万好生伺候。”
婢女听懂话中之意,双颊飞上霞色,低低应了声“是”,纤腰款摆,端着汤盏推门而入。
院中守着人。
双奴由廊下而来。
小厮上前拦住,支支吾吾说大人在歇息。
她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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