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主持局面,衙役哪敢得罪,只能拦着不让入府。
领头几人叫嚣得更凶:“今日讨不回公道,我们便不走了!”
“还公道!”附和声一片。
班头焦头烂额,苦着脸道:“各位小爷,我家大人真不在,你们先回去,改日再来…”
一旁瘦公子不干了,激愤道:“尽是些滚刀肉!前头说老学台告病辞官,如今新学台来了,又说人不在。一条人命,就这般轻贱?你们当官的吃俸禄不办事,还不让我们进去?今儿非得拆了这府衙!”
“拆了府衙!拆了府衙!”群情愤概。
为首的襕衫公子尚有理智,晓得真砸了官署,便理亏一分。
他出声道:“想搪塞我们不能够。你说学台不在,让我们入内一探便知。若真不在,我们也不为难你。”
班头哪敢答应,正想话头回绝,却有人趁乱钻了空子,往仪门闯去。班头忙叫人拦,这下场面乱了。学子们趁势挤开衙役,涌入门内。
一路拉扯到二堂门,众人寻了个底掉,不见当值的官。
班头心想这回该信了吧?哪知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帮人进来,不达目的不肯走。
正吵得不可开交,一眼尖的忽然叫道:“那边有人!”
众人顺着望去,只见内宅方向走来一女子和一少年。能住行署的,必是新学台家眷。
霎时,双奴与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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