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触即放。
“这样……不冷。”
双奴从呆愣中回神,轻轻“嗯”了一声。
昨夜,双奴紧张得二更以后才睡着。
往常她天明便醒,今日却睡到日头高照。曹四娘给她摆上煨灶里的早饭,双奴面带歉意。
“不碍事,妹子别往心里去。”曹四娘往外头瞟了一眼,压低声音笑道,“年轻人血气方刚,还是得注意些身子。”
双奴一脸茫然。
曹四娘见她不明白,又道:“今早天刚亮,曾公子就起来洗衣服了。”
双奴正咬着饼,动作一顿。他没衣服可换洗。
转念她便问曹四娘哪里能买布。比划半天,曹四娘才明白她是想做套换洗衣物。她笑笑,翻出老汉留下的旧衣。
“曾公子身量高,这旧衣改改也能穿。”
双奴点头,拔下发间的海棠簪递过去。曹四娘嗔她一眼,笑道:“前日剩的二两银子足够了。妹子再给东西,我是要翻脸的。”
午间,曹四娘去地里翻耕,双奴坐在院里改衣裳。
日头偏西时,衣裳改好了。她拿去里屋给曾越试。
不是没见过他穿短褐,此刻她却有些忍不住笑意。
袖子和裤腿都是单独接的,两截衣料颜色相差甚大。穿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滑稽。
曾越自然瞧见她欲笑又忍的模样,抬手轻咳一声,随即面露痛苦。
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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