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旨意下去,各地学子怨声载道。
江淮、江西一带书院讲学盛行,学子百姓多尊崇当地大家,本就与官学有些隔阂,这道旨意一下,更是火上浇油。
地方官施政艰难,有几处竟闹出民逼官的乱子来。
新皇登基,千头万绪。
要紧的事何止这一件。
礼部尚书与内阁商议,先帝旨意虽激进,却也不可尽废。
廪生、增生、附生冗滥,是多年积弊,加之部分地方官尸位素餐,整顿非一日之功。
眼下要紧的,是先派人去江淮安抚人心,再徐徐图之。
早朝下来,部堂与左右侍郎在值房议了几个时辰,里头还没动静。
衙门里众人猜测纷纷。有人凑到曾越跟前,笑问:“曾大人同叶家公子交好,可知道些内情?”
曾越面露惶恐:“此等密事,越如何得知。”
那人轻笑一声:“同僚间闲话罢了,曾大人莫当真。”
旁边便有人接茬,语气拈酸:“曾大人自是不用担心外放去收拾那烫手山芋的。”
正说着,司务来通传,几位大人请曾越进去。
众人面面相觑,登时作鸟兽散。
曾越入内,向三位大人见了礼。
叶侍郎将一册书递到他手中。封皮上写着《公车见闻录》。
“这是你写的?”部堂发问。
“是下官所着。”
“我记得你原籍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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