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
那些后怕、惊恨上涌,双奴再也忍不住,伸手抱住他,伏他肩上哭出声。
曾越抬手拍着她。
“别怕。”
目光落在王麻子仓皇而逃的背影上。
“这个人渣,”他低声道,声音稳沉,“不会再来了。”
知晓今日她受了惊吓,曾越将人带回砂皮巷。
软榻上,睡着的人儿眼睑红肿未消。
曾越指尾轻抚了下,收回。须臾转身出去。
旦日,双奴问曾越:状子该如何写?
曾越搁下笔:“案子不同,状词也有分别。”
她写道:是王麻子害了阿婆。眼中悲痛难掩。阿婆不能就这么含冤而去。
曾越默了一瞬,提笔写下告状。“投去顺天府。”
双奴接过,道谢。
“要我陪你去吗?”
她摇头。他已帮得太多,她无以为报。阿婆的公道,她得自己去讨。
“好。”曾越不再多言,“若有难处,随时问我。”
顺天府衙,双奴将状子递进门子。推官接来扫了一眼,问道:“可有物证?人证?仵作验伤文书何在?”
双奴怔住,摇头。
“凡命案,尸、伤、病、物、踪,五者俱备,方可推问。”推官将状子搁回案上,语气已淡,“单凭一纸状词,如何问审?”
见她愣愣站着,又说不出话,推官皱了皱眉,着人将她请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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