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豪不扭捏,袅袅上前,跪坐在曾越身旁。
名叫冬雪的姑娘却微微一颤,缓缓抬眼。
容貌倒还清秀,一双杏眼如琥珀般剔透澄澈,瞧着年纪尚小,身形瘦弱单薄,减了几分颜色。
曾越稍觉意外,这姑娘胆小,看过来时怕得眼睫都还颤着,却又一瞬不瞬盯着人。他展颜一笑,招手唤她。
“来。”
白衣姑娘迟疑片刻,走上前,生怯地将手放在他宽大的掌心。
“曾兄当真眼光独到,嗜痂成癖啊。”金蜍满脸戏谑,莫非这人真好幼女?顺手摸了把夏雨的乳儿,心中叹喂,还是这般大奶合他心意。
不置可否,曾越点了点酒杯示意。春生柔弱无骨攀上他肩头,纤手执杯,递到他唇边。曾越却挡住她的手,偏首看向冬雪。
“可会?”微带笑意的眼眸含了几分逗弄。
冬雪滞了瞬,点头,颊边悄然飞上淡淡晕色,如枝头含苞的花蕾。
她身量矮,即便跪坐仍与他低了些许,倾身递酒时,衣料似与他似有若无相贴。
曾越不动声色后撤,她一时不稳,整个人跌入进了他怀中。
双颊红晕更甚,她无措地仰头看他。曾越指尖微动,从容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比起曾越这边的春风含蓄,金蜍三人可谓露骨放纵,夏雨含了酒凑上去,唇舌相渡。
唇齿相互撕咬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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