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被深沉的夜色彻底吞噬,数学系办公室里的灯光没有开,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蓝光,映照着地板上那一片狼藉。
沈寂白依旧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大半个身子伏在办公桌上,而下半身则赤裸着,跪在被他自己的液体打湿的演算纸堆里。
胸口那行 宋语鸢的私属狗的墨痕还在隐隐作痛,黑色的墨水混合着干涸的血迹,像是一道永不磨灭的奴隶烙印。
“沈教授,刚才那份报告,你似乎加塞了很多私货在里面呢。” 宋语鸢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内响起,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黑丝长腿依旧踩在沈寂白的肩膀上。
“唔…… 那是狗狗给主人的…… 诚意……”沈寂白艰难地回过头,汗水顺着他清秀的下颚线滴落在地,他看着宋语鸢那双还裹着黑丝、却已经染上了点点白浊的玉足,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近乎疯狂的迷恋。
“既然写完了,那现在,该轮到你来履行教具的职责,把这里打扫干净了。” 语鸢轻启朱唇,脚尖在那处红肿得还在痉挛的穴口恶意地转了一圈,“先从我的鞋袜开始,沈狗狗,要用你那张平时讲课的嘴,把主人的每一根脚趾都清理得像新的一样。 ”
沈寂白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他没有任何犹豫,像条真正的丧家犬一样爬到了语鸢脚下。
他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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