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的一号安妮洛兹指了指我的鼻子说:“诶?你最流鼻血了。”
我抬手擦了擦说:“欲火有点大。”接着叫来服务员说:“换一批陪酒的吧,要一批能发泄欲火的。”
在所有杯酒小姐走后我躺在沙发上说:“刚才我好想中毒了,有人不想人让我闲逛。”
英格丽德冷笑一声说:“还不是因为你来得次数太多被人认出来了,你就没有到是谁下的毒吗?”
我摇了摇头说:“是不是毒我现在还没确认那。”
我扭头陆郎说:“你来的次数少,一会你找个机会出去逛逛,我目标太大了,如果有人阻拦你直接用这个解决。”说着取出级沓现金。
陆郎刚想出去酒杯英格丽德按住了,她看了看时间说:“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过了午夜其他房间的人也喝醉了,他们忙不过来的时候在出去。”
此时服务员叫来了一批没有带着面具并风情万种的女子走了进来,同时还有几位只穿着短裤的兽人族男性。
我挥了挥手让那些兽人族退下,将这些女性全部留下,让走出包厢对服务员说:“你在这工作几年了?十年了还没当时领班,原来你不是新来的,而是没眼力啊,你看不出来我今晚的目的吗?”
服务员挠了挠头看了看周围站岗的服务员然后问道:“我做的有什么问题吗?”
我拍了一下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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