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仅有发丝粗细的乳腺管,在零点一秒内被一根直径夸张的滚烫异物强行撑开到了几十倍的极限。周围娇嫩的脂肪组织、腺体细胞,全都在这股绝对暴力的入侵下发出了凄厉的哀鸣。那种被硬生生劈开、塞满的撕裂痛楚,简直比分娩还要可怕十倍。
可是,在这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背后,却诡异地滋生出了一股犹如附骨之疽般、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快感。
那是属于母性被最彻底亵渎后的堕落,是雌性器官被雄性绝对力量征服后的臣服。那个被强行开拓出的、紧致到令人发指的崭新孔洞,周围那些受创的神经末梢在经历了短暂的麻痹后,开始疯狂地、贪婪地吸附着那根入侵的滚烫烙铁。
“进……进去了……真的进去了……”企业在一旁看着这幅堪比地狱绘图般的景象,沙哑的嗓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那双银灰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指挥官那没入光辉乳房前端的紫红柱身,看着原本圆润雪白的乳房因为塞入异物而鼓起一个极其骇人的、隐隐透着青筋的夸张弧度,一股无法抑制的狂暴情潮直接击穿了她的防线。
企业甚至等不及指挥官来开拓自己,她竟然自己伸出那只戴着半指皮手套的手,极其粗暴地捏住了自己右侧的乳头,像是在自虐一般,用力地向外拉扯、搓揉,试图提前将那闭合的孔洞弄得松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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