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抬头,脖子上的掐痕在灯光下更显狰狞,却笑得像个孩子:“主人……贱奴的逼……湿透了……贱奴想被主人操……狠狠地操……操到贱奴喷尿……操到贱奴哭着求饶……让贱奴忘掉刚才的一切……贱奴想被主人灌满……让贱奴知道……贱奴只属于主人……贱奴的逼……贱奴的子宫……贱奴的灵魂……全都是主人的……贱奴愿意给主人当一辈子的肉便器、精液容器、尿壶、母狗……”
【当前欲奴值】
【林芷溪:151(与丈夫彻底割裂+夫前目犯,欲奴值+43)】
佘欲低笑一声,抱着她走向自己的出租屋:“乖,回家。主人操到你喊不出老公两个字,操到你只记得主人的名字。”
两人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身后,孙金的房间门还虚掩着。里面一片死寂,只剩他麻木的呼吸,像一具行尸走肉。
从这一刻起,唐婉的过去彻底断裂。
她不再是孙金的妻子,不再是那个贤惠的太太。
她是佘欲的贱奴,是只属于一个男人的母狗、肉便器、精液容器、尿壶。
而孙金,永远失去了她。
他只能永远活在回忆里,活在那个被绿、被羞辱、被当面操到喷尿的绝望下午。
客厅的灯还亮着,照在满地狼藉上,像一场无声的葬礼。
孙金的哭声早已停止。 他瘫坐在客厅中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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