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孩子们上楼时,扎拉勒斯竟然久违地感到心虚。在符号与象征之林穿梭的乔治娅会意识到小鸟的含义吗?
他对爱人太残忍了,实在是太残忍了。怎么配自称她的丈夫,他是禽兽,是淫魔,是恶徒也是不义之人。他亵渎了纯真与秩序,还将她拉入自己的领地,反复玷污她强迫她染上自己的颜色。
可这也是必要的一环,玷污意味着改变,意味着触碰,占有是玷污,掌握是玷污,倘若不以欲望玷污神性,如何使之改变?
这样想着,抛却道德的快感和维护秩序的快感冲击得他大脑发晕,即便连见都还没见到乔治娅,他已感觉自己高潮了数次,连脚步都变得虚浮。沉浸在阴郁景象全都被遗忘的,超越青春永驻的陶醉感中,他几乎获得了直面死亡的力量,并在这之中找到一扇接近永恒的大门,他感到自己竟然是如此幸福,完全是承蒙圣宠,蒙受福泽。
这福泽已经足够,但在看见乔治娅的时候近乎满溢,他感到自己是盏盛放恩宠的杯,福泽在杯口满到形成凸面,再落下一滴都要承受不住。
当他回到卧室,乔治娅已经把那本书丢到一边了,她没有再和人性之恶作斗争,把自己蜷成一团,缩进沙发一角,转动八音盒发条,让小鸟弹出来啼鸣,凝神看它扇动翅膀。
她发觉了吗?她要责备他或者推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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