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到,就连枷锁也被他装饰过,那薄薄的银片上缀着串串稠李花,它们的茎叶像剑一般。
难怪刚才她总觉得有什么打在自己脸上,根本不是头上的珠花,而是眼上的枷锁。
她很快收回目光,为了不让他提起刚才的话题,妥协地把手放在他的手掌心。
扎拉勒斯牵着她。
他没有选择优雅的华尔兹或炙热的弗朗明戈,用小幅度的舞步确保乔治娅一直紧紧贴在自己身边。
乔治娅保守地跟随他的步调,没有仰头看他,安静得就像不存在那般。
她向来擅长以静制动,所以扎拉勒斯并不强求,而是把她拉入回忆的漩涡中。
“我一直记得你在公主的化妆舞会跳舞的样子。”
乔治娅发现了他的诡计,他正在强化妻子这句魔咒的影响,他把这个词当作可持续可叠加的诅咒,而非单纯的威胁或亵渎。
先是半身像,而后是那个可怖的殿堂,现在,他又要把她拉回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恐怕不止舞会令他印象深刻,还有在舞会结束后的惩戒,但她不敢贸然将话题拉到对他的惩戒上,她害怕情况更加不受控制。
“那会我们跳的是华尔兹。你说好,我陪特蕾莎跳完第一支舞后,就可以来邀请你,结果呢,特蕾莎和我一起找到你时,你选择了牵特蕾莎的手。”
乔治娅闭上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