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拉勒斯·杨。”画师叫冲他眨了眨眼,“你不是跟我学了画画吗?模特在这里,你的笔和纸呢?”
“我这就去拿。”
是啊,天光如此耀眼,如此明白地勾勒着每个物体的轮廓,使光与影在一方天地间交错。
他怎么能不去捕捉光,不像她在时钟神殿勾勒同伴的影子那样勾勒她,而是把时间浪费在生气上?
炭笔拖过的长长轨迹终于让过热的头脑冷静下来:他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人们说她是圣地永恒坚冰造就的,踏着无垠雪原而来,永远不会爱上任何人。
她只是一座沉默的山,山是不会行动的,她只是存在,就有人跪拜,有人朝圣,有人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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