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俯听你仆从的祷声,宽恕我们的过犯,使我们靠你的宠佑忠诚地侍奉你,并在你的保护下,身心获得保障。”
祷告没有使她的内心平静下来,神没有接受这份祈求,因为她心中含有杂念,只有纯净的东西能作为诱发奇迹的媒介。
她不知道扎拉勒斯究竟要做什么,先是不允许她祷告,而后又要求她在晚祷时感谢他,现在则跟着她一同进行睡前祷。
他的安排总是在变化,乔治娅拿不准他是否已经知道她能听见钟声,是否已经知道她在锚定时间。
或者,这仅仅是他的战略调整?
她不能试探或询问,正如他所言,谈判和试探是她的弱项。于是,这个问题和对她的惩罚一样被悬置了。
区别在于,后者的主动权不在自己手中。
“乔治娅。”扎拉勒斯牵起她的手,扶她站起来,挽着她去到床边。
乔治娅控制不住地颤抖,如果是匕首架在她脖子上,她绝不推辞,可扎拉勒斯比刀剑更让她害怕,她无法忽视他,无法不去设想自己会被施加怎样的惩罚。
恐惧使她几乎不能动弹,望着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如同看向一张刑具。
“乔治娅,休息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扎拉勒斯半抚摸半推就,掀开被子一角,把她推上去,而后躺在她身边,自然地把床头的蜡烛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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