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温似乎天生比别人高,但这不是个好迹象,因为人体的机能是有时限的,即便是她也会感到寒冷,他又怎么……
“导师,你的关心总是那么不合时宜。”扎拉勒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乔治娅知道,自己蹩脚的谈判技术无法与他对抗,这个问题的优先程度不高,也没有必要做出过多纠缠。
她的目光飘向窗外,看见远处的塔楼。
它伫立在扎拉勒斯生活之外的教堂圣所,叮叮瑛瑛的钟鸣就是从那里发出的,从这里看不见金属与宝石构筑的表盘,但它的声音可以透过一切阻碍传递至此。
在刚才,它已经响了十二声,宣告今日仓促的时辰已然过半。
他的时辰也过半了。
扎拉勒斯不急不缓地跟在她身后,不在意她步履虚浮缓慢,手杖欲盖弥彰地点着地毯,在金红的地毯上留下形似圣痕的深色圆洞,跟在锁链拖拽出的痕迹旁边。
在单向长廊当然没有带路的必要,乔治娅看似默许他跟在后面的行径,实则已经绷紧脖子,竖起耳朵,时刻提防他步履节奏的变化。
她边警惕边随意察看,不断打破自己的节奏,但扎拉勒斯总能预判她的停顿,于是她及时明白过来,这里没有什么可以留意的东西。
她也没想着能即刻调查出什么东西来。
这条宽阔的长廊只有一个用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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