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衅地将舌头滑至挺立的乳首,用舌尖拨弄它,乔治娅的手死死抓住沙发,双腿发力,腰部挺起,又被他的膝盖顶住,只能更紧地夹住他摩擦,连脚趾蜷缩起来。
扎拉勒斯抓住她的脚,按住脚心,同时咬住她的乳头,像孩提那样猛吸,她的表情彻底失控,张开嘴娇喘,喉咙里发出惹人怜爱的呻吟。
他乘胜追击,抚摸按压脚心的同时,另一只手持续刺激乳首,像吸牡蛎那样吸住她暴露出来的舌头,让她柔软的、精巧的唇舌发出最本能、最无措的声音。
他故意吮吸出淫靡的水声,叫她面红耳赤,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让他放过自己,想要他放过自己,这副身体不能承受,无法承受。
如果身体都没有了,那么还从何说起赐福与神恩呢?
她只能呜呜地发出信号,并终于找到机会推开他,自己立即别过脸去。
她的面色潮红,眼睛紧闭,眼角的泪花却藏不住地往下落,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好端端的睡袍,胸前扣子大开,露出发红的发热的身体,裙摆也褪至小腹,内裤已经湿透,扎拉勒斯的膝盖还抵在那里,毋庸置疑地把失态尽收眼底。
她又痛苦地呜了一声,胸腔起伏着,鲜红的乳头上残留着晶莹的口水,如同裹了糖浆的草莓,显得格外诱人。
她没意识到,自己整个人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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