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刚尝到高潮滋味的阴蒂,也在一阵阵地发痒,让她坐立不安。
她的脸再次羞红,但这一次,早已没有了羞耻可言,只剩下一种赤裸裸的欲望和乞求。
“肆大人……嘤……您的小母狗……下面还是有点空虚……有点痒痒的……可以……可以让月再侍奉您吗……”月卑微地匍匐在地上,用她那被精液滋润得有些沙哑的嗓音低声恳求着,同时,她的目光扫过肆那庞大的身体,最终停在一根粗壮的、充满了力量的普通触手上。
肆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但它的“意识”中散发出一种默许。
月得到了许可,立刻如同被解放一般,脸上露出狂喜的笑容。
她挣扎着抬起身体,像一只被诱惑的母狗,颤抖着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抱住了那根被她选定的触手。
那触手粗壮而有力,但表面却带着一层滑腻的粘液,触感冰凉。
月淫荡地笑着,用她那湿润的花瓣在触手的根部轻轻地蹭着,感受着那粗糙而巨大的存在。
她调整着自己的身体,将那根触手对准了她早已湿成一片的穴口,然后,带着一种自虐般的快感和迫不及待,主动地坐了下去。
“啊……嗯……!”那粗壮的触手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一下就冲破了她穴口的阻碍,长驱直入。
月发出一声舒爽的娇吟,那触手的巨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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