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庄敏织好了几件毛绒绒的麻绒大衣时,天上已经开始飘雪。
一人一鸟在洞里窝着,眼见那雪越来越大,庄敏紧紧的裹着软乎乎的绒衣不够,还干脆的将小黄鸟搂着睡觉。
“妈妈……”小黄鸟被她两只手臂勒得紧紧的,绒毛在她脸上擦过,他整个脸都憋成了一团,瓮声瓮气的喊了出来:“你快勒死我了……”
庄敏将他搂得更紧了些,“你身上这么暖,我才不要放开。”
几个月的时间,小黄鸟的身体越来越大,圆滚滚的,又软乎乎的,这样的大冬天抱着别提多舒服。
小黄鸟无赖的吱吱叫了声,只得妥协。
庄敏依赖着小黄鸟身上热乎乎的温度,眼睛却盯着洞口,白皑皑的雪将整个山里都妆点得素洁无暇。漂亮倒是漂亮,看久了,却是有些无趣。
时间过了这么久,外面那些人,怕是已经放弃寻找自己了吧。
“小黄,你说他们会不会忘记我了?”
她装整个脸埋在小黄鸟的翅膀里,闷声问。
小黄鸟眨眨眼,微微抬头,见她眼神有些落寞。
“妈妈……”她忍不住苦笑一声,未再问,闭上眼只将他抱紧了些。
再说那蓟云子当日口出之言,语惊四座。
庄老爷子盯着他瞅了半晌,见这道人表情认真,并无玩笑之意。
心中正思忖这道爷莫非是发疯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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