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下午……他真的只是教你俯卧撑?”
她沉默了很久。
“……嗯。”
“你骗我。”
“……没有。”
我伸手想抱她,但她躲开了。
“别碰我。”她小声说,“我……我身上疼。”
“哪里疼?”
“……哪里都疼。”
她说完,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进去。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她压抑的呼吸声,心里像压着一块巨石。
深夜,我起来上厕所。经过次卧时,门缝下透出光。
还有低低的声音——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跟谁说话。
“……迟早是我的……”
“……跑不了……”
“……慢慢来……”
我站在门外,手放在门把上,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但最终,我还是走开了。
因为我知道,敲门没用。
威胁没用。
警告没用。
这个人,已经疯了。
而小薇,正在他的疯狂里,一点点下沉。
第二天,追债的没有来。
但那种等待的恐惧,比他们真的来了更折磨人。
一整天,我们都活在紧张里。每次楼道里有脚步声,小薇都会僵住,眼睛死死盯着门。每次手机响,她都会吓得一颤。
阿强倒是很镇定,甚至有点……兴奋?
“他们不敢白天来。”他说,“要来得晚上。晚上才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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