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小乔瞪着你，“那是没有尊严的、被人随意使用的……”
“但你姐姐很幸福。”你打断她的话，“你看看她的表情。”
小乔转头看向大乔。
大乔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她的眼神平和而满足，没有丝毫被强迫的痕迹。
如果说之前她还有些紧张和不安，那么现在，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幸福的光芒。
“姐姐……”小乔的声音有些动摇。
“小乔。”大乔走上前来，轻轻握住妹妹的手，“姐姐知道你担心姐姐。但姐姐真的很幸福。主人对姐姐很好。他没有把姐姐当成工具，而是当成一个女人来对待。”
“可是……可是……”
“妹妹，你还记得吗？”大乔的眼中闪过一丝回忆，“以前姐姐总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对着月亮发呆。那时候姐姐在想什么，你知道吗？”
小乔沉默了。
“姐姐在想，如果伯符还活着，会不会偶尔陪姐姐说说话。”大乔的声音有些低沉，“但他已经死了。死了五年了。姐姐不能永远活在过去。”
“姐姐……”
“主人让姐姐重新感受到了被爱的感觉。”大乔看向你，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也许在你看来，这很荒唐。但对姐姐来说，这是真实的。”
小乔低下头，不再说话。
你看着她，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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