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旺达·马克西莫夫把双手紧紧抱在胸前,站在小木屋的窗前。
窗外是漆黑的森林,树影婆娑,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
她凝视着远处的星空,那是她此刻唯一的陪伴。
“又是一个人……”她轻声呢喃,指尖不自觉地泛起微弱的红光。
自从“内战”结束后,她选择了远离一切——远离争端,远离政府,远离那些曾经的队友,甚至远离人类社会。
这座位于爱丁堡郊外的小木屋成了她的避难所,或者说,她的自我流放地。
旺达转身,环顾这间狭小却还算温馨的小屋。
一张单人床,一个小书架,一个简易厨房,还有壁炉前的一把摇椅——这就是她全部的家当。
摇椅旁的小桌上,哥哥的照片被一个小相框装着,那是她唯一的奢侈品。
“睡觉吧,”她对自己说,“希望今晚能好梦一场。”
但她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噩梦,那个最忠实的老朋友,从来不会缺席她的睡眠。
……
与此同时,距离旺达小屋不到一公里的隐蔽山洞中,王自在正舒适地坐在一张真皮沙发上,盯着眼前的高清监控画面。
画面上正是旺达准备就寝的场景。
“看看,看看,”王自在咧嘴笑了,“小女巫准备睡觉了。要打赌吗?我赌她今晚又会做噩梦。”
他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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