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她生平第一次结巴起来,手指了指他的胯下,又无措地收回,“没有那东西怎么还会……”
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被身前的少年抱了个满怀。
他释然地放松了身体,正在长个子的少年还是精瘦的身形,却能够将她完全笼罩在怀里。
炽热的温度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要把她融化了那般,声如擂鼓的心跳从胸腔的一侧传递到她的心口,孜孜不倦地渴求她的共振。
“殿下,明白了吗?”
他没听到她的回答,身体的温度也渐渐平息。
他知道,自己冒犯了她,换作是皇宫的规矩,他应该被杖毙。
于是,他松开手,扯来被褥盖住她的双腿,从始至终都没有让自己的视线玷污了她的身体。
“请殿下降罪。”
他直直跪下,不敢直视她,也不敢再说什么求饶认错的话。
他是错而自知的罪人,静静等待她的审判。
“……你有反应,能够说明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似是透露出一种无知无畏的天真。
他还没有做出回答,又被她捧起脸颊,强迫自己与她对视。
“不能克制吗,梦年?”
她的语调平静得令人害怕,漆黑无波的眼珠凝视着他。
她的眼睛里没有所谓的天真,也没有女儿家的羞涩,只有名为彻底掌控的欲望正在快速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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