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似僵硬住了一般，眼眸微微睁大，不敢相信这一切。
“嗯？莫非许久未见，你已经忘记我了？”
顾长歌微微摇头，略有轻笑地开口。
“前……前辈……”
“阿蛮……阿蛮怎么会忘记前辈。”
下一刻，阿蛮冷漠的表情，像是冰雪化开一般，再难掩眼眸里的激动和欣喜。
她的声音在略微的颤抖着。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在这梦般的场景里，再次见到顾长歌。
但对她而言，能再度见到，这位对她有着再造恩情的前辈，已经是极大的恩赐。
“没忘记就好。”
“如果你这般忘记我的话，我可能还是会有一点伤心的。”顾长歌轻笑道。
阿蛮闻言，赶紧摇头道，“不可能的，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前辈，生生世世都不可能忘记的。
如果当初不是顾长歌忽然出现，帮她破解了那近乎无解的悲惨未来，她如今可能都还沉浸在那生生世世都无法醒来的轮回之中。
在痛苦、复仇、绝望之中，周而复始，往复轮回。
顾长歌对她而言，也正如当初顾长歌降临之时，对她所说的那话，他是她的贵人。
“已经快成为仙王了，看来这些时日以来，你都没有懈怠。”
顾长歌笑了笑，目光落在阿蛮身上，似在打量着她的修为，看她这段时间，是否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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