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湄露出笑颜，急忙起身相迎。
听到这话，赢霜怎么还不懂，面容剧变，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整个人简直像是泥塑般，连动也动弹不了。
刚才的自信淡然，顷刻间瓦解，难以形容的恐惧，瞬间将他笼罩。
原来从始至终，尹湄都是顾长歌的人。
只有他那么蠢，被一直瞒在鼓里，而浑不自知。
“我是该叫你赢皇子呢？还是喂马小厮？或者叫你背锅侠？”
顾长歌自顾自地走了过来，从僵硬的赢霜旁边走过坐下，端起桌上正冒着热气的茶杯，轻酌一口，饶有兴趣地问道。
“你……”
“你什么都知道了？”
赢霜的声音在颤抖，虽然刻意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恐怖情绪席卷了他，让他腿肚子都在打转。
“对，我什么都知道。”
“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顾长歌轻描淡写地笑着，“让你背了那么久的黑锅，我也挺过意不去的。”
“今天就来帮你解脱。”
他说的很简单，甚至还端起茶杯，凑到嘴边，吹了吹上面的雾气。
可是赢霜整个人却都呆傻住了，浑身冰冷，无与伦比的恐惧、颤抖。
毕竟他再怎么伪装，本质也只是个运气好的喂马小厮罢了。
遇到这种局面，到头来除了恐惧，他还能干什么？
“顾长歌，我和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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