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情感上难以接受,但理智上她也是清楚的。
不论哥哥选择如何对待她,都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微小细节。
况且即便是现在的哥哥,也并未强硬地与她划清界限,或者拒她于千里之外。
在她的立场上,实在是没有理由感到难过。
而这种令她难以释怀的落差感,归根到底,可能也不过只是因为她贪心地想要太多了。
季灿灿躺在床上,却是越想越清醒。
她觉得自己似乎是在尝试着构建出一套合理的解释来说服自己,尽管逻辑上是通顺的,但潜意识里又总觉得哪里不对,便翻来覆去地推倒重构。
一番折腾下来,连最后仅剩的一点困意都被消磨殆尽了。
接近半夜两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今晚可能是睡不着了。
于是忽地也不知想起了什么,蹑手蹑脚地摸出了房间,然后在侧边另一间房间的门前停下了脚步。
并没有带着什么预想或期待,她打开了房门。
里面是一架三角钢琴。
像是刚买没多久,房间里还飘着一股木质香气,混杂着估计是搬运过程中使用的缓冲材料散发出的塑胶味道。
只是太晚了,她也不知道这间房有没有做过隔音处理,本想着随便看两眼便回去,却在掀开琴盖的一瞬间,看到了音板上放着的一方白色的手帕。
她于是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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