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拍她的侧脸,拍她喂奶时低垂的睫毛,拍她累极了靠着墙睡着的模样。
可是没过多久,她的脖子上又出现了新的吻痕。
胸口那块衣料总是湿湿的,透出一点乳白的痕迹,像被人大力吮吸或按压过还没来得及擦拭就干了。
她也不避镜头了,就那么自然地走来走去,偶尔低头看一眼自己湿透的衣襟,随手扯了扯,“遮不住就算了。”
一天,丹尼拿着一封拆开的信冲进屋里,笑得八颗牙都露了出来。
他把信纸在镜头前晃,上面是英文,尤榷看不清写了什么,但她看见罗希娅捂住了嘴,眼眶红了。
“获奖了。”丹尼的声音在抖,“我的作品获奖了。有钱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两个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罗希娅捧着他的脸,用中文说:“终于可以见到你父母了。”
接下来的镜头里,他们在收拾东西,在讨论签证,在规划未来。罗希娅的笑容越来越多,眉眼间的阴霾一点点散去。
然后画面又暗了。
再亮起来时,是罗希娅坐在床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丹尼在旁边抽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签证下不来。”他的声音很平,“你和加拉赫的,都下不来。”
沉默。
“有人给出主意。”丹尼把烟掐灭,“偷渡。先把加拉赫送过去,你再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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