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我捏死吗?”
盛岱的声音带着压抑的薄怒,把她从十年前的回忆中拽了回来。
她垂眼一看,镜头已经关了。
自己的右手正紧紧握在盛岱胯间,掌心下那团鼓胀的轮廓被浸湿的布料勾勒得分明,接触的地方十分火热。
她鬼使神差地,握着它撸动了一下。
盛岱却没那心情了。
他摆着一副臭脸,攥住她手腕生生把她的手从己裤裆上拽开。
这女人,抓着他的命根子还能走神,不知道是想起了谁?
他简直着了这女人的道。
他盛岱再怎么说也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怎么被她不轻不重地摸一下就勃起了呢?
阿弥陀佛,他发誓,他再也不会被这妖女诱惑了,绝对。
好在他们这块区域没人经过。
雨比方才更密了些,砸在伞面上发出细碎的闷响。
“好了,”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我们继续走。”
“嗯~不嘛。”
她对他撒娇,身体贴上来,软得像没有骨头。
隔着两人濡湿的衣物,绵软的浑圆印在他身上,乳尖蹭来蹭去,两团乳肉随着她引诱般的挤压变换出各种形状。
那种熟悉的悸动又升腾了起来。
她的手还在他掌心,此时,不安分的小手顺着他手背凸起的骨节往上滑,滑过腕骨,停在他小臂内侧的肌腱上。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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