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砚没有回答。
他手掌的力道早就松了,心不在焉搭在她腰间。
尤榷搂住他紧绷的身体,感受着花蕊中央始终滚烫而坚硬的隆起。
这根东西分明能把她最深处、最酸爽的地方涨满,现在那里却只剩下又空虚又难耐的痒。
她夹了一下腿心,收缩的甬道缠夹着棒身,又加剧了彼此的刮蹭,痒、酸、胀,甚至疼,身体的感官全部集中在身下。
她动作很轻地动了动,发现自己的花蕊因为战线的拉长,越缠越紧,交合的地方湿漉漉的,汁液已经润得没有那么疼痛了。
姜芮姐姐啊,你怕以后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不瞒你说,我也怕呀!
她咬着牙,奋力往下一坐!
这一瞬间,褚砚的瞳孔骤然收缩。
“唔!”她又把老师的肉棒吃进去了!
花穴深处,丝丝缕缕的痒被全然安抚了,再也不觉得空荡,似乎天生就该把老师的大肉棒放进去!
褚砚皱紧了眉头,钳住她的腰,控制着她不让她动。
疯狂的快意从结合处迸发,尤榷竟然还故意收紧小腹,层迭的嫩肉交错着起伏,随着她连绵的呼吸,不住啃咬棒身。
“你……”他的声音哑得几乎辨不出原貌,“快下去。”
门外,姜芮开始讲那部戏的细节。
她声音温婉,讲导演如何引导她进入角色,讲她为了一个镜头在冷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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