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伞是哑光的,她的那把是漆面的。
她那张白皙可爱的脸上泛起薄红,一路蔓延到耳尖,连睫毛都在不安地扑扇。
盛岱快速转过镜头,内心感叹:她这演技也太好了吧。
“对、对不起。”她把伞往他手里一塞,看着他,眼神里毫无表演痕迹的歉意。湿漉漉的,我见犹怜。
“你也是从咖啡店出来的吧?我的伞也是黑的,不小心拿错了。”
盛岱接过伞。他没立刻说话,感受着伞柄还带着她掌心的余温,又看了看她红透的耳尖,一点儿气也生不起来了。
“没事。”他说。
尤榷抬起眼,直面正对着她的云台。
她的眉尖又蹙起来。
“你还拍啊?”这回语气里没了刚才的讽刺,软糯的嗓音显得娇气。
盛岱把云台放低了一些,另一只手从湿透的内袋摸出手机,划开,递到她眼前。
屏幕上是他的个人主页。琳琅满目的作品封面上是两百万的粉丝标识。
尤榷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你是……”
“我是拍短视频的,”他说,“刚才在咖啡店拍素材,伞被你拿走了,追上来想问一下,结果你跑得比兔子都快。”
他收了手机,看着她,薄嘴撇下,像是在卖惨:“为了追你,我全身都湿透了。”
“呃……”尤榷不好意思的目光扫过他。头发一绺一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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