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令白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分。
因为站着的缘故,这个姿势并不美妙。层层的褶皱紧紧箍住前端,像是要把他挤出去一般不停地夹咬。
疼,但又有灭顶的爽,吸地他头皮发麻。
他控制着自己千万不要射出来,努力往里推入,却在心中诧异,姐姐的肉穴每插入一寸,都好像有成千上万的小嘴紧紧吸着柱身,敏感的经络都被反复啃咬。
“慢点。”尤榷叫道,穴口一阵痉挛,小穴自动喷出了一大股水,背后太凉,她腿软地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尤令白身上。
尤榷紧攀着他的肩膀,尤令白抓住她的腿,往里再塞了一分,尤榷赶紧仰着头推着他,精致的眉尖蹙起,满脸潮红,“这个姿势不好,我,我要躺着。”
尤令白听话地下沉身体,把肉棒拔了出来,未曾想,尤榷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泄出一大股汁水,溅到了两人的腿上。
“姐,你水好多。”尤令白摸了一把,感叹道。
“啊啊啊啊。”尤榷羞耻地不行,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用手按着他的手阻止他闻的动作,“不许闻,我们去沙发上。”
“好。”
尤令白答应了,却忽然硬生生将整根肉棒一丝不留地插了进来。
这一次,因为润滑,他直接进到了嫩穴的深处。
尤榷也挺舒服的,一只手抠着他的乳头,一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