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时好时坏的拖延到了第二年春末,他的情况更加恶化。
多数时候都是昏迷中。
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已经不行了。
但是谁都不敢告诉严曦,太医们彻底的放弃了诊治,只能用千年老人参来为他吊着最后一口气。
严曦心急如焚,整日整日的守在恬熙身边。连批阅奏折都转移到砌玉阁中进行。
他唯恐走开了一会,便错过了一次恬熙清醒的机会。
就这样持续的昏迷了好几天,恬熙终于苏醒了。
他睁开双眼,守在一边的严曦欣喜若狂。
他呼唤着他的名字,俯身查看他的气色。太医们忙赶上来为他切脉,却半晌之后面对严曦期待的眼神畏缩退怯了。
严曦看他们的反应心头立刻冷了大半截。
他痛苦的看着恬熙,张口喊道:“爱妻……”嗓子眼里却像堵上了东西一样再也说不出话来。恬熙黯淡无神的看着他,“……”
他艰难的张口,昏睡了多日的嗓子难以自如发声。一旁严曦急的几乎要落泪“你要说什么?你要说什么?”
他只见恬熙已经苍白的嘴唇几度开合,终于发出声音来“把……”
严曦将耳朵贴上他唇边,问道:“把什么,你说吧,朕都答应你!朕什么都答应你!”
把我葬在你父皇身边吧!恬熙竭尽全力攒足最后的力气,想要把这句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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