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到底是什么这么微妙呢。
感觉曹嫔的样子不像一个初有孕的妃嫔,而且她刚来的时候对坤妃那说到了一半的话是什么?
这其中值得琢磨的事情太多,鸽子想来想去也想不出的头绪来,唯有先暂时暗暗观察了。
几天后,趁着夜色掩护,鸽子又偷偷的跑出承欢殿。
她不知道的是,早有人将她的举动盯梢了。
她前脚走,后脚就有人报给轻雯知晓。
轻雯去回禀了恬熙,恬熙正卸妆呢。
闻言也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并不动气。
轻雯上前,边为他卸去簪环边缓缓问道:“娘娘既然已经可以肯定是她,可该如何处置?”
恬熙神色不变看着镜子缓缓说道:“不怎么办,既然已经确认是她,留着比除掉有用。”
轻雯答应了,恬熙完全卸了妆,便在众侍女的陪同下去了浴室。
褪下衣裳被扶着下了浴池,躺在温热水中,他忍不住舒服的发出一声喟叹。
一边轻雯拿着桂花胰子为他轻轻打上,然后小声说道:“娘娘,奴婢还有一事不得不说。”
恬熙嗯的问了一声,轻雯便说道:“您与皇后如今已经是彻底的决裂再无回转余地。现如今她虽彻底被您压制,可有一项却是她翻身的利器。”
恬熙向后仰倒在池沿,一旁宫女忙送上一个玉枕。
恬熙眯着眼,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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