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熙徒劳的挣扎了两下,像一只被大网网住,深陷锦绣堆已久的白鱼。
铺天盖地的轻纱软缎,浓香脂粉拯救不了它的性命,久离水源的身体开始沉默的安静下来。
他看着严曦,就像看着一个陌生的,令他恐惧的男人。
严曦无言的回望着他,目光探究的在他眼睛里搜寻着自己想要的情绪。
这样的目光比让他直接剥光衣服还令恬熙难受,他闭上了眼,对严曦做着最后而无望的抵抗。
严曦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他再不发一言,冷冷的盯着这个在自己面前褪尽了衣裳,手脚尽缚却还企图保留一丝尊严的人。
没过多久,他便看到恬熙的表情开始不对了。
刚开始,仅仅只是一点点痒。
可就在恬熙感觉到这种痒的时候,它突然加重了。
乳尖,粉茎几乎是同时受到折磨。
瘙痒在这几处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一波波的加重。
久不得纾解之后,燥热升起。
他眼看着自己的乳尖由浅浅粉色迅速加深,燥热瘙痒反复的侵袭这几处,与之相比的则是别处的冰冷平静。
被绳索束缚的身体只能无法动弹的仰卧着,被迫安静的蛰伏,无法送给它们任何安慰。
这种极大的反差更进一步的凸显了乳尖与粉茎所陷境遇之悲惨。
乳尖已经变成了玫瑰色,而粉茎,在内里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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