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是知道不能对严曦将旧事提的太多,便不再说下去。转而问宫人:“一木大师还有其他话没有?”
那宫人便说:“大师还说,请娘娘将皇子殿下的佣人悉数遣回,也不用每日遣人前去探望,反而扰了皇子清修。每月初一他自会带皇子进宫问安,午膳前带回。”
恬熙一怔,半晌才迟疑的说:“如此……好吧,就依大师的嘱咐就是!”
话虽如此,他却颇有几分闷闷不乐。
严曦看在眼里,便刻意拿一些事让他分神,总不能时刻惦记着严炎和严灵。
那之后承欢殿上下宫人并各种飞禽走兽都松了一口气。
只是每月初一严灵带严炎回宫时,仍旧如临大敌。
可严炎却被严灵牢牢管束,无暇抽空出来找他们麻烦,日子长了警戒也除了。
倒是恬熙每次看到严炎都嘘寒问暖,倒是让严炎烦死,恨不得早日离开承欢殿。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一转眼间一年便又过去了。
朝里出了些动静,朱家派系势力被接连瓦解了几处,元气大伤,已经再无力与李勤弓抗衡,李勤弓权倾朝野的同时,严曦也借机将自己东宫旧党安插在朱家空出的职缺,都是些位低却要害的位置。
李勤弓并未发一言,或是恬熙的愈发迷人的风姿减弱了他的警惕性。
严曦虽痛恨他如此委身下臣作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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