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欢殿调入宫人变得也是程序复杂,几乎恨不得将每人的底细一直追查到他出生的状况。
这些倒罢了,有一天严炅居然对他说:“朕已经在朕的皇陵中,为你备好了一口玉棺,若你真的早早离朕而去了,它可保你肉身几十年不毁。那样,待朕归顺天命时,见到的也是你如今的模样。”
恬熙有些啼笑皆非,说:“有必要如此大动干戈吗?你真有心,还不如趁着现在多疼我一些也就够了。何苦要操心那么远的事情。”
见严炅开口欲说,他干脆压倒他,引诱一笑道:“我现在活得好好的,何苦要提那事败坏我们心情?你一向都不是婆婆妈妈的人,怎么现在也糊涂了?此刻比起什么玉棺,你多多临幸这承欢殿,让我再快活一些要更重要些才对吧!”
见严炅仍旧面色不展,恬熙暗暗龇龇牙。
使出了浑身解数,万般挑逗下,终于让严炅暂时忘了身后事,情欲之火大起,一心在他身上行云布雨。
从此以后,每当严炅意欲提起此事,恬熙都靠这一招支开。
久而久之,严炅也就不再提了。
待他除了更加放纵宠溺外,也没有其他过分的举止。
只是,承欢殿的戒备森严,就再无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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