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勤弓满脸谦逊的说:“陛下谬赞了,微臣托陛下洪福,终于能逃得生天。只是那女刺客下的毒实在霸道。虽有御医尽全力医治,还是留下了后遗症。至那之后,臣便…便不能此道。御医说是那毒毒性猛烈,后又在臣肾部淤积,导致臣腰肾受损严重,最终…落得了这么个病根。”
他将事情原委老实道出,武帝点点头,同情的说:“原来如此。那,还有法子可以医治这个病症吗?”
李勤弓苦笑着说:“不瞒陛下,臣自得了这个病。羞于向旁人诉说,只敢私下求医问药。这一年来各种方子试了无数,却毫无效果。直到最近,才听说了有一种奇药,最是养肾壮阳。只是这药来路十分刁钻,普天之下唯有陛下能有。微臣实在是无法可想,唯有厚着脸皮来求陛下赐药。”
这一说倒是让武帝好奇起来了,他笑着说:“李卿家这话说的倒是太生分了,你既然需要用药,尽管向朕开口。朕若没有,那是要命全天下人去找,哪怕是把这大魏翻过来也要为你找来。若有,那就更不会对你吝啬的。说吧,到底是什么药?”
他态度温和的笑着问,李勤弓却还是欲言又止,几次张嘴又闭上了。
武帝看他这样有些急了,便笑着道:“这么难说,难道是要朕割自己身上的肉给你吃不成?”
他打趣着李勤弓,李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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