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太过清晰,太过相似——相似到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被丈夫按在膝上,一下下被打到崩溃,眼泪汪汪,却在崩溃的边缘找到最深的安全感与归属。
果然是自己的女儿。
挨打的时候,那种渴望被更狠地惩罚、却又倔强地不肯求饶的不服输劲儿,跟她当年一模一样。
那种一边流泪一边把臀部往掌心送的矛盾,一边痛得发抖一边又舍不得结束的矛盾,早已像血脉一样传承下来。
母女俩,竟在同一条隐秘、羞耻却又甜蜜的道路上,走得如此惊人相似。
杨洁不再追问,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反而表扬起杨帆:
“小帆……你做得非常好。”
“女孩子都有脆弱的一面,只有把最脆弱的一面交给最可信的人,才能在外表现得更坚强。”
杨帆一怔,抬头看她。
杨洁的目光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水,嘴角却勾起一丝极浅、极淡的诱惑弧度:
“所以……姑姑觉得,你今天应该得到奖励。”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沙哑的颤音:
“想要什么,由你自己选。只要姑姑能做到……姑姑一定满足你。”
“一定”二字被她咬得极重,尾音如羽毛扫过耳廓,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危险甜蜜。
说完,杨洁像是随意,却又极有章法地调整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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