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觉得自己在火堆里面,浑身每一寸皮肤都被烈火炙烤着。
那些火都从她身体里往外窜,每一个毛孔都喷着火。最热的是小腹,一团火球埋在里面似地,不抒发一些什么出来,就快被烧死了。
她试图伸手在小腹上揉揉,可是浑身一丝力气都没有,软的好像没有骨头似地。
秦越手上被手术刀割伤的不轻,骨头都隐隐看得见,命人看着她,他匆匆去包扎了回来,可可已经蒙在被子里瑟瑟发抖,意识都不清了。
那个药秦越是知道的,烈性比起外面那些西班牙苍蝇之类,相当于冰毒比之于摇头丸,不可同日而语。
没有解药,她要的只是男人。
秦越叹了口气,叫看着的人退到门外就守着,他开始单手脱衣服。
一扬手掀开她身上的被子,被子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她的意志力已经用完了,被子一掀开,凉凉的空气浇在身上,仿佛火上浇油,她迷蒙着眼睛自己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嘴里含含糊糊的娇声吟着:“我要……哥哥……我要……啊……”
秦越一只手脱裤子有些慢,她已经大分着两腿,把内裤拨到一边,细白手指两根插了进去。
舒服的一声曼妙呻吟,她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三根手指插着已经湿润不已的小穴,她扭着腰既舒服又欲求不满的叫着。
秦越脱内裤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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